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,刚半开着的办公室大门,被毫无前兆的推开了,林阳迈着大步,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。
詹淑芝受惊吓后,下意识的快速把手从内.裤和裙子中抽出,可套裙和小腰的缝隙很小,她之前是把手放平才贴着探入的,手在里面清理的过程中早就鼓了起来,这下直接拉出来根本不可能,于是在直接碰壁了两三次后,她才反应过来,放平手掌才顺利拿出。
不过这一系列羞人的动作造成的动静可不小,她的办公桌和门的距离不远,在门口的角度依稀可以看见办公桌下的动静,虽然光线不大够,所以眼力好的人也只能是依稀看见。
但一个是林阳进来得太过突然,二是刚才詹淑芝从下身那里掏手的动静着实不小,所以,詹淑芝认为,林阳应该看见了自己做的羞耻动作。
这个想法让她又羞又恼,作出如此不堪的举动,居然还让自己班上的学生亲眼目睹,实在有些太不应该了,詹淑芝脸上登时变得绯红,身体也跟着一阵燥热。
为了掩饰身体的自然反应,她快速的质疑道:“林阳,你怎么回事?进老师办公室前要敲门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无意中看到班主任的美丽春.光,林阳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,僵硬极了,足足愣了片刻,才缓过神来,似笑非笑的盯着詹淑芝的玉脸说:“詹老师,不好意思啊,我以为你知道我进来,所以才没敲门。”
看着詹淑芝准备反驳的神情,他赶忙推出杀手镧:“更何况,要不是我突然进来的话,哪里会看到……”
林阳话说一半,却又及时忍住,没继续往下说。
这武器一打出来,却把詹淑芝准备的反击全部打乱,她只能故作镇定,有些答非所问地转移话题:“这个时间点,你不去吃饭……来办公室干嘛?”
“刚在教室做完作业,顺道来这边上个厕所,刚好看到詹老师您在这里,我就进来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林阳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詹淑芝,让詹淑芝觉得,这好像是在暗示自己,他已经洞悉了方才发生的一切,这样的****.裸的目光,着实让她感觉心慌意乱。
深吸了一口气,詹淑芝力持镇定,“哦,那没什么事,你快去吃饭吧。”
“詹老师,别只顾说我啊,你怎么还不去吃饭?”林阳鼓起勇气,坐了下来,趴在詹淑芝旁边的桌子。
说话间,林阳还有意无意地打量她的身材。
“我不饿。”詹淑芝用眼角的余光,感受到林阳正用炙热的目光直视着自己,她尽量忍着怒气,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林阳看破不说破,反而笑道:“詹老师,你说清楚点,我究竟变成怎样了?”
懊恼与气愤的冲击之下,詹淑芝依然选择相信,这只不过是林阳成长过程中的一种冲动,林阳之所以会说出这样无理的话,恰恰是因为,他自以为看到女老师的不雅动作,然后很片面地,将自己联想成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。
对此,詹淑芝难以形容这一刻,她心里有多么难过。
然而,林阳并不知道詹淑芝在想什么,事实上,此刻他心里也慌得要命,可是,他又控制不住自己,好像不趁机捞点便宜和吃亏似的,詹老师不说话,他以为是默认了什么,这一瞬间,他似乎得到了鼓舞,固执地留下来和她说说话,并且尽可能地挪了挪座位,与她的距离更亲近了一些。
内心里,有一个魔鬼在召唤,林阳面无表情的,将左手垂了下来,与詹淑芝穿黑..丝的大腿轻轻碰了一下,只是那么短的一瞬,他的手似不经意地碰到了詹淑芝的大腿边缘。
只是碰了一下,其实什么感觉都不会有。
可詹淑芝仍旧察觉到了,那么快的,像一只羽毛轻轻划过,几乎是多想一点儿就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的那样的轻,不知为什么,却让詹淑芝心里头莫名惊悚,尽管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,一点儿也不冷,可她觉得,自己连汗毛都快竖起来了。
于是,詹淑芝咬牙切齿,“林阳,你再这样,老师就生气了!”
结果,詹淑芝的话,果真把林阳羞愤得脸上滚烫,赶紧低下头。
意识到自己的鬼迷心窍,林阳恨不得当场自刎谢罪,垂着头没再敢顶嘴,把目光瞥到詹淑芝那儿求饶,她却只顾着整理着本来就很干净的桌面,毫不理会他的悔过。
林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,刚才是怎么着了魔,因为他现在才知道,对自己来说,詹老师根本就是不可冒犯的,无论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,发现了什么,她依然是自己的老师,而自己,也依然是她的学生,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注定的了,这辈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后来,这事平息了,离开办公室去学校食堂的一路上,可是,两个人就没再讲过话。
詹淑芝依然在生气,林阳悔过之后,却变得有些兴奋,好比一个原本并不自信的斗士,在第一回合里击中了经验老道的对手,尽管他并未取得任何实质上的胜利,却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。
夜已深,天气微凉。
梅城市区经常都是这样,没有春秋,只有冬夏。哪怕现在已经接近4月份,空气里还是带着丝丝凉意。
这天夜里,林阳不知怎么的,明明天气不热,却整晚都感觉胸膛闷燥,心中有种难言之欲,无处宣泄。
林阳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脑袋里反复回放着自己在办公室看到詹老师的那一幕春光,就这样折腾到半夜2点,他才渐渐有了睡意,思绪也变得有些模糊。
朦朦胧胧里,林阳只觉得怀里有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子正在依偎着自己,于是他下意识地搂住,看那张俊俏的脸蛋,似乎是刘丽敏,但再看时,又好像是变成了自己的班主任……嗯?怎么会是詹老师?
林阳觉得自己已经憋到极点了,詹老师也是气喘吁吁的,脸色酡红欲滴,直是说不出的勾人。但是,林阳依靠着仅存的微薄意识,强压住内心的邪恶和冲动,没有大逆不道地,对自己的班主任狠心下手。
伟大的无产阶级导师恩格斯曾经说过,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会有反抗。
欲.望也是如此,越是压抑,越是容易爆发。
然后……他身体抑制不住地抖了数秒,突然,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悄无声息。
林阳躺在床上,已然精疲力尽,朝上深深吐了口气,以此平息混乱的脉搏和呼吸。
令林阳惊讶的是,他心里竟然会有强烈的罪恶感。他似乎意识到,重生回来后,不仅身体恢复年轻,就连自己龌龊的灵魂,都重归了往昔本真。
林阳掀开被子,往裤裆里一摸,果然,一不小心,就花费了2亿在詹老师身上了……
这会儿,浑身上下的知觉都清醒过来了,嗯,黏黏糊糊的。
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摸索着找到开关,啪的一声,打开了房间的灯。
这一两年以来,刘丽敏不能时常陪伴在自己身边,自己有生理需要的时候,林阳又不喜欢依赖五姑娘解决,所以……这好像已经是上高二之后的……第三四回了!
“尊敬的詹老师,真对不起你啊!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林阳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拷问。
然后,他起身,小心地打开门,溜到卫生间里打开灯,快速地脱下衣物,挂到墙上的衣钩,直接打开水龙头,哗啦啦冲洗一番。
清理战场完毕。
林阳一抬头,就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,憔悴而滑稽。
在他的床上,枕头下面还压着詹淑芝借给他的《beautifullosers》,他把它抽出来,打开看,全是英文,心里好奇,又不愿意查字典,只能看得似懂非懂,于是上网,搜wolkman出来听,听着听着,不懂归不懂,偏又觉得甜孜孜的,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。
最后也不知是吃饱撑的还是怎么,深更半夜,林阳自从醒来以后,就死活睡不着觉,他怀念着碰到詹淑芝时那种温暖的感觉,他还想到自己亲眼看到她摸自己下身的动作,于是,林阳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包红五叶,然后打开房间的窗户,靠在床头吞云吐雾。
第二天,林阳起得很早,他把《beautifullosers》塞在书包里带到学校,一整天与吴学兴插科打诨到下午,最后一节班会课,詹淑芝看也没看他一眼。
放学后,林阳却趁着许尽欢出去叫人打球的空档,作贼儿似的跑到办公室,把《beautifullosers》还给了詹淑芝。
詹淑芝心安理得地收好书,还是不理他。
也许世界上最勇敢的勇士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无知,对世事的无知,对人性的无知,还有对命运的无知——无知者无畏。
而一个无畏者的所作所为有时是可笑的,诚如詹淑芝在《beautifullosers》中发现的一封滑稽得不能再滑稽的道歉信,来自勇敢的林阳同学。
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