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次离别,这一次和以往不同,对于林阳的离开,詹淑芝显得特别不舍,虽然嘴上依然不说太多话语,但难过却不加掩饰地表露在了她的脸上,林阳强压住内心的喜悦与哀愁,耐心的安慰她,说自己回到上海会经常打电话给她陪伴着她,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,最后她才勉强高兴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林阳忽然感觉,在自己面前,詹老师越来越像个小女人了。
在家逗留了两三天,又匆匆忙忙赶回上海,这时学校还没开学,在几天内将小说《洪荒神皇》完本,也总算给支持自己的读者朋友一个交代,除此之外,林阳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,不过很快,他就从悠闲的生活中抽离,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去,因为他目前的计划,是打算在六个月之内将阳光微博做到一定规模,然后再待价而沽,从中赚取一笔可观的收入。
利用空闲的几天时间,林阳也仔细地回想了这几年发生的事,从最初和詹淑芝纠缠开始,无论承不承认,林阳内心深处对熟女的渴望,就逐渐显露出来了,老实说,他最近两三年的情感主要都放在了詹淑芝身上,确实有些冷落了刘丽敏,对此,他也时常感到无比愧疚和不安,也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死乞白赖追到詹淑芝的,更何况,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曾经的老师。
最初迷恋詹淑芝,林阳大抵只是迷恋她成熟、性感的身体和气质,但是不知不觉,却已经不是身体的欲望在涌动着他了,而是林阳真的在乎她,喜欢她,想要呵护她保护她。
从最初的愧疚自责,到现在的坦然从容,一切发生的都那么自然,林阳并没有用什么非法手段占有詹淑芝,正相反,他特别渴望詹淑芝爱上自己,渴望她真正的属于自己。
两年中发生许多事,有开心有快乐,有悲伤也有忧郁。
但过去就是过去的了,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
林阳和王云飞两个人商量好,趁着目前阳光微博的人气还处于上升阶段,迅速启程寻求与国内各大门户网站的合作。
细致总结了一下,国内几个大型互联网公司,整个管理层都掌握着大量的股份,如果说阿里巴巴属于马云、百度属于李彦宏、搜狐属于张朝阳,那么,网易就是属于丁磊的。
所谓擒贼先擒王,如果阳光微博能得到这几位互联网大亨任意一个人的青睐,那阳光微博的前景,简直可以说是坐着火箭直冲云霄了。
计划好之后,林阳和王云飞兵分两路,王云飞北上向北京进军,林阳则南下奔赴广岽。
王云飞去北京的目的,主要是去搜狐、新浪等门户网站的总部,找机会与管理层商讨合作。
而林阳前往广东的目的,则主要是想去腾讯的总部深圳,以及网易的总部——广洲。
然而,事实上,他们都太过于异想天开了,就凭林阳和王云飞目前的实力,想见到他们几位中的任意一个,根本就是难如登天。
第一站,北京。
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王云飞的表现,依然像个无头苍蝇,他在全国排名前五的两间门户网站进进出出了整整五天,全都无功而返,别说想与公司高层见面,就是一个普通部门经理都懒得理他。
于是,林阳也开始动身,从上海出发去广岽。
第二站,广岽。
由于行程匆忙,学校又即将迎来开学,林阳时间有限,他这几天成日往返于深圳、广洲两地,所以,就算他到了广洲,也没告诉刘丽敏,一时自己没时间陪她,二是怕她失望。
在腾讯总部连续受挫了之后,这次要出门拜访网易总部,林阳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特意将自己的头发梳成大人模样,穿上比他年龄更成熟的衣服裤子,甚至还穿上了一双擦的乌黑发亮的皮鞋,收拾整理好资料夹和公文包,他手上捏着一张问题大全,将这次的运营总监钟总可能提出的问题和最得体的说辞,在心中默默的再演练一遍。
吸取之前失败的教训,再回去准备和收集资料,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做的够充分了,林阳心中终于有了些底气,决定正式登门拜访。
第一次接触大单,就是寻求与网易的合作,林阳信奉磨刀不误砍柴工,好的准备是成功的开始。
出门前,林阳拨通电话,“你好,我是阳光微博公司的林阳,请转接周总的办公室。”
秘书小姐没有转接,冷淡有礼的道,“请问你跟周总有预约吗,找他有什么事?”
之前在腾讯总部被挡驾挡得无感了,软言拜托她都斯通见惯,林阳用上来丢份不说,也没太多成效,于是便加重语气另辟蹊跷。
林阳直接将方才的话再重复两遍,“我是阳光微博公司的林阳,请转接丁总的办公室。”
这招是他最近几天在财经杂志上恶补的,说这话底气要足,牛气哄哄,八成的秘书会因为担心得罪了大人物选择妥协。
奈何这位秘书小姐也一样牛,坚持地道,“周总不在,他在开会。”
ok,这是社交老辞令了,林阳直接无视她的话,依然强势道,“你就告诉周耀杰,我是阳光微博公司的林阳。”
这当头就直呼老总的姓名,林阳是想向她暗示双方关系匪浅,换人情攻势。
本来听到“阳光微博”这个名字似乎有些来头,再加上对方直接称呼周总为周耀杰,秘书小姐总算迟疑了一秒,“周总……”
林阳立刻趁热打铁,抓住主导权,“请问怎么称呼你?”
“我姓于。”
林阳放软口气,“于小姐是吧,这次我和周耀杰主要是就阳光微博与贵公司合作做进一步商谈,稍后我还要带企划案和其他公司再磋商,这事可等不起。若不是真急,我也不想为难你这小姑娘不是……”
林阳直接把针对对象转到她头上,软硬兼施。
她口风松动了些,总共磨磨蹭蹭了近二十分钟,这电话终于转到正主周耀杰头上。
等待电话接通的心情分外难熬,林阳心下忐忑,待电话一被接起,林阳迅速道,“周总,你好,我是阳光微博公司的林阳。”
电话那头只是一句淡淡的,“你好。”
其实,到了这个时候,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网易的高层周耀杰,林阳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,虽然之前阳光微博“怒呛”利华杀毒软件的水军炒作,使得阳光微博几乎一夜成名,但说到底,这依然是个靠资本说话的世界,没有哪间互联网公司,可以靠炒作长久经营下去。
同时,林阳也很担心,周耀杰会不会,根本没有听过“阳光微博”这个名号。
“周总,情况是这样的,这次给您电话主要是……”
“你是想找我们公司合作是吧,”周耀杰在电话那头不疾不徐地道,反而还有闲心问,“你方才和我的秘书谈了多久?”
“……十七、八分钟吧。”
怎么了?林阳心里有些忐忑。
“还不错,你是这个月最短时间突围的,”他话题漫无边际。
林阳努力转正题,“既然周总也知道我的来意,那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,我这里有一份合作的企划案,你看是传真还是e-mail给你?二十……不,十十分钟后我就会到,你先略一遍,若是有任何问题的话,我可以当面演示解答。”
之前收集资料的时候,就知道他很难缠,林阳心下已经做好被拒绝和敷衍的准备,随时准备好应对说辞。
不料,这一次,他竟出乎意料之外的干脆,“不用发,你直接带过来吧。”
林阳一愣,心中燃起一把火,反应过来后,忙不迭道,“好的,我立刻过去。”
狠狠心,林阳直接打的,从宾馆飙到网易总公司楼下。
和门口的前台小妹通报了声,她们只一径微笑着说请稍等,紧接着,足足让林阳等了快一个小时,才顺利见到周总的秘书于小姐。
“抱歉,让您久等了。”她领着林阳在会客厅的沙发坐下,再倒了杯茶,歉意的道,“周总现在在开会,不太方便,请你再稍等片刻。”
林阳嘴角抽搐了下,我曹尼玛,等了一个钟头了还等?
再说开会这借口也太不敬业了,这都开了几场会了?
见她转身就要走,林阳忙叫住她,再回了个笑脸,把策划案递给她,“请你帮我转交给周总,他要是忙,你就等他出来后交给他吧。”
“那你?”
“我再等等,没关系。不过我也担心会不会一直等不到,所以就先托付给你了,于小姐。”话尾,林阳不忘再强调她的名字,告诉她自己记住她了,让她潜意识里加强责任感。
心中也早就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,看他一来就下了杀威棒,林阳也只能表示诚意,一直等下去了。
这一等就没个头,午餐就这么在心底暗自吐血中过去了。
眼看指针划到了下午三点,五点半就到他们的下班时间。
于小姐看林阳依然饿着肚子等在这也有几分过意不去,每隔一个钟头送上茶水饮料,明示暗示林阳改日再来。
“周总会开完了吗?”
秘书小姐有些尴尬地道,“是这样的,周总开完会后,还有个项目要到分公司查看,真是抱歉啊,周总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……要不,你还是改天再和周总约个时间?”
“没关系,”林阳无力地挥挥手,心想,这不关人家小姑娘的事,林阳当然不会把脾气发在她身上,拎起包包不忘再提醒一次,“于小姐,那麻烦你等周总明天一回来,就把资料转交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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